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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之北·森林草原篇:和谐共生

2019-10-28 09:20:27   【浏览】3182

森林草原不仅是人类活动的平台,也是野生动物的主要生存空间。

在国家动物地理区划中,河北省位于东北、蒙古、新疆和华北的交界地区,各种动物混杂在一起。河北省野生动物资源丰富,陆生脊椎动物530多种,约占全国的四分之一。这不仅是褐马鸡、豹子、黑嘴鸥、大鸨等珍稀濒危野生动物的重要繁殖栖息地,也是东亚候鸟的国际重要迁徙通道。

人类的进步使得一些野生动物不可逆转。越来越多的人停下来思考如何共享生态空间,与野生动物和谐相处。

丰宁坝上草原李杰

●天地精神

中国北方豹子宋大钊拍摄于太行山,由猫联盟及其合作单位拍摄

六年多来,宋大钊没有停止搜寻。

第一年暴风雪留下的大部分雪融化了,道路恢复了。小五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工作人员和中国猫保护联盟的成员开始在山上收集数据。他们想回收以前安装的现场摄像机。

中国猫保护联盟的创始人宋大钊注意到,海拔2000米的山仍然覆盖着近一米的雪,使得工作人员行走困难。经过一番长途跋涉,他们只从监控点2取回了一架红外触发照相机。

这是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的相机。

当他们打开相机卡进行检查时,他们突然发现相机成功地拍摄了下一只豹子的身影,并连续拍摄了三张清晰的照片,形成了完整的旅行图像记录。

相机拍摄的照片显示,2012年11月2日16时左右,一只豹子经过相机。图中的成年豹是华北亚种(简称华北豹)。个体雄性大约1.2米长,重约50公斤。他健康状况良好。与此同时,在这一地区,红外摄像机还捕捉到了许多种野生动物,如红狐、豹猫、西伯利亚狍、黑斑羚、褐雉、野鸡、可可拉斯鸡等。

宋大钊介绍说,豹子华北亚种是一种珍稀濒危、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它过去分布在山西、陕西、河北、河南等地,但现在山西省只有很少的人口。这是小五台山地区首次拍摄到豹子。

这一发现也为北京附近地区大型猫科动物的存在提供了直接证据,证实小五台山是豹子的栖息地之一。同时,豹子处于小五台山地区野生动物链的顶端,这证明小五台山生态系统具有完整的食物链。

为了进一步调查和了解保护区内发现的豹子的活动范围和生活环境,为了将来更好的保护,宋大钊和保护区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决定再次上山。

2013年5月4日凌晨4: 30左右,保护区的工作人员和猫科动物联盟的成员驱车前往金河口管理区。在管理区的一个管理站吃过早餐后,每个人都起身上山。早上大部分时间我都在路上,什么也没找到。

大约晚上11点05分,视察队到达第一台红外触发照相机的位置,换了存储卡,继续前进。之后,第二个和第三个摄像头中的存储卡在下午12: 30和1: 00以上被取回。第二个摄像头的安装位置就是上次拍摄豹子的地方。调查组仔细调查并做了详细记录。

在检查过程中,保护区管理局负责动物调查的工作人员王威廉在一条小河道的边缘发现了一些东西。经检查组检查,发现是动物皮毛和腿骨。宋大钊估计这是一只幼狍,从腿骨的食用情况来看,估计食用时间是在不久的将来。之后,他们在一个地方发现了这种狍子的其他皮毛、内脏和头盖骨。

回到保护区,调查组整理了存储卡上的数据。虽然照片和视频中没有豹子,但有大量动物活动的痕迹,如野猪、獾、豹猫等。

这表明豹子的食物来源是有保障的。只要人类干预和破坏减少,豹子仍有可能在小五台山自然保护区茁壮成长。

不幸的是,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宋大钊和在小五台山自然保护区设置的摄像机再也没有捕捉到金豹。

4000多年来,人类活动对野生动物的生存产生了巨大影响。

河北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吴月峰教授说,7000-8000年前,河北平原属于亚热带气候,有大量犀牛和亚洲象。大约5000年前,河北的气候温暖潮湿。植被主要是针阔叶混交林草地植被。老鼠、鹿和狍子等动物种类仍然很多。

直到周、秦、汉时期,河北地区仍有许多种类和数量的野生动物。在《史记》中,“幽静之都的山上有元鸟、元蛇、元豹和元虎……”这反映了当时的情况。

然而,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河北野生动物物种的减少也急剧加快,这可以从老虎和豹子等大型猫科动物的分布中看出。

唐代诗人李白在52岁时来到北京,在一首五字诗中写道,打猎可以“一次射两只老虎”。到1912年,东陵抓获黑胡已经成为一个全国性的事件。

在明清时期河北省地方志中,豹子相当普遍。豹分布在石家庄、邢台等平原地区。然而,在现代,豹子的活动范围缩小到张成和太行山的山区。在过去的20到30年里,豹的踪迹在河北省变得更加神秘,很少出现。

这也成了宋大钊的痴迷——“把豹子带回家”。

2019年7月2日,北京,中国猫科动物保护联盟办公室。

“从2010年起,我一直在北京山区寻找华北豹。起初,我们充满信心,但我们从怀柔、门头沟、房山等地的山上走了很长一段路,安装了很多红外摄像机。我们的信心逐渐变成了怀疑:北京没有豹子吗?”宋大钊回忆起他早期发现豹子的经历。"小五台山给豹子拍照,这给了我很大的信心."

历史上,华北豹广泛分布在太行山区。近几十年来,华北豹已经从北京周围的山上消失了。

2017年4月,宋大钊以豹子的名义启动“带豹子回家(Take Leopard Home)”项目,恢复生态:改善太行山环境,恢复生物多样性;重新连接支离破碎的生态走廊有助于华北豹避开偷猎者的伤害,让豹从山西和河北沿太行山和燕山山脉自然传播,并在分离12年后回到北京的家乡。在这个过程中,它重建了人类与自然荒野之间的紧密联系。

宋大钊介绍说,该项目第一阶段已经完成了一次长达230公里的民间访问,以调查太行山北部华北豹类种群的分布状况,并评估传播走廊。目前,研究结果已确定华北豹的5个重要潜在栖息地,这些栖息地集中在林地相对集中的太行山区。

例如,在山西和顺县西部,这一地区是研究区唯一确认华北豹种群的栖息地。从2008年到2017年,研究人员使用红外摄像机监控了华北豹的种群,并证实了华北豹在这里繁殖。

从这里到北方,河北省的内丘、临城、平山、富平、涞源、蔚县、涿鹿等地都是华北豹的潜在栖息地。然而,由于调查不够,没有任何实体发现它。

“华北豹喜欢居住在人类干扰少、景观自然度高的地区。坡度相对平缓的山地针阔混交林是他们最喜欢的地方。”宋大钊说,猎物密度是影响豹在华北分布的关键因素。豹子有各种各样的饮食,包括啮齿动物、兔子、鹿、羚羊、鸟等。猎物是否丰富主要取决于森林植被的多样性。

“植树造林在恢复生态功能方面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但我们应该注意的是,传统的植树造林观念需要改进,单一树种形成的纯林不利于生物多样性的恢复。”例如,宋大钊说,单一的松林没有食草动物的食物来源。然而,没有足够的食草动物,以它们为食的大型食肉动物也没有猎物资源。

8月16日清晨,承德平泉市道护沟乡上泉子村,一个黑影闯入了王有民家的羊圈。20多只沉睡的绵羊被唤醒并驱散了。王有民的母亲已经站岗很久了,她用手电筒照着羊圈。耀眼的白光使“游客”逃离。

这不是这个“入侵者”第一次闯入王有民的羊圈。8月12日,他闯入羊圈,杀死了一只母羊,并带走了一只羔羊。

国家林业局东北虎豹监测研究中心副主任、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冯立民检查了农户家的监控录像,根据入侵动物的大小、尾巴的形状和身上的斑纹,断定它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华北豹。

“这是令人激动的消息。”宋大钊说,华北豹出现在承德东部,使承德成为迄今为止发现的华北豹的最北分布点。同时,华北豹在燕山山脉的重现证明太行山和燕山山脉的生态环境正在加速改善。"这也是我们向‘把豹带回家’的目标迈进了一步."

> >寻找猕猴

承德双塔山野生猕猴王海琪照片

2018年8月2日,兴隆县南天门村南山。

蝉响亮而恼人的叫声让人感觉非常热。

河北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学生范龚俊有一个背包,里面装满了存储卡、电池、足够一整天使用的水和干粮,重达几十公斤。

今天,他和他的同学被指派维护分布在山区的野外摄像机,更换存储卡和电池。此类现场维护工作应每3个月进行一次。

范龚俊小心翼翼地收起了一把宽刃弯刀,收紧了他厚厚的绑腿,并顺手拿起一根树枝作为登山队员。

"它毗邻刘丽萍国家森林公园,也是一个省级猕猴自然保护区."范龚俊告诉作者,大学团队一直在关注刘丽萍的野生猕猴。他们将监测范围扩大到刘丽萍周边,希望在该地区发现野生猕猴的踪迹。

猕猴(Macaca mulatta),又称恒河猴,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主要分布在南亚和东南亚的热带地区,主要分布在中国南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燕山地区仅分布在兴隆县的刘丽萍和武陵山,也被认为是恒河猴自然分布的最北边界。

然而,1970年后,刘丽萍没有猕猴群的活动,因此一些专家建议将猕猴自然分布的最北边界“南移”到黄河北岸的河南济源。

讨论和判断猕猴分布的最北边界,一方面对动物学研究具有科学意义,另一方面也可用于判断当地的生态环境水平河北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侯建华教授说,兴隆县的雾灵山和刘丽萍地区位于内蒙古、东北和华北三大植物区系的交汇处。它们既有各种植物成分,又有复杂多样的生态系统,已成为温带生物多样性的保护区和生物资源的宝库。这不仅是恒河猴和许多南方动物分布的北方界限,也是北方和南方动物的生态走廊。

自2003年夏季以来,恒河猴在刘丽萍重新出现,但目前野生恒河猴种群的总体情况尚不明朗,河北大学团队的研究已持续多年。

南天门村位于刘丽萍自然保护区东北部,是典型的燕山山脉。透过山坡上的梯田,到处可以看到农民种植的栗树。沿着通往山谷的山路,灌木和杂草、人工痕迹越来越少。

不久前,一场大雨引起的滑坡改变了河流的流向。雨后,植被生长得更加茂盛。灌木和杂草不时覆盖着20厘米宽的小路。尽管范龚俊来过这里很多次,但他也需要不断清除杂草和树枝来寻找老路。

“嘘……”在株洲山的几棵梨树前,范龚俊示意大家保持安静。他把手放在耳朵后面,试图听远处的声音。

然而,对作者来说,除了不知疲倦和嘈杂的蝉,四周一片寂静。森林树冠极高的峡谷里连风都没有。

“听着,这是棕色脑袋的叫声。”范·龚俊要求他的随行学生拿出标准笔记本,仔细记录时间、地点、气候和发现。“观察、倾听和标本采集是实地调查的最基本方法。在总结和分析这些基础数据后,可以获得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由于野生动物的本性,人类不容易与它们面对面接触。因此,在野生动物活跃的地区设置摄像机是目前最常用的研究方法。其中,红外摄像技术已经发展成为陆地哺乳动物和地面活动鸟类调查和监测的重要常规技术。

红外摄像机的布置大多在山林中的隐蔽区域。在十多英里的山路上,走在炎热的森林里,体力消耗比平时快得多。不到一个小时,一行人就被衣服湿透了。

在一个山岩洼地,作者终于看到了红外照相机的真实面目。

一个五颜六色的小盒子被固定在离地面大约半米的粗臂树干上。盒子的前面有一个小开口,相机面向岩壁下几棵矮树的森林——这是动物的典型路径,也是野生动物活动的路径。

相机的位置需要仔细考虑。除了尽可能选择动物路径和动物使用的水源之外,摄像机前不应该有大叶子的植物,地面上应该少一些灌木和草。特别是在植物生长季节,有必要特别注意灌木和草的生长,尽量避免阳光直射。

范龚俊打开保护盒,拿出里面的红外摄像机。作者和他的随行人员走上前去——如果我们能找到野生猕猴活动的照片,我们将成为一个重大事件的目击者。

在预演的几十张照片中,没有猕猴,只有几只兔子和野鸡游过。剩余的大量数据信息可能会有意外,只能等到回到实验室进行分析。

范龚俊更换了存储卡。“野生动物不会按照我们的意愿移动。我们在找猕猴,猕猴在这里。这难道不更令人惊讶吗?”范·龚俊说,“但是任何信息都是有价值的,比如这些空白图片,这也可能表明一段时间以来这个地区的动物种群没有移动或者减少。”

之后,整整一天,作者和范·龚俊及其团队收集了6台野外相机,没有猕猴或其他令人惊讶的发现。

刘丽萍寻找恒河猴的经历也成了我的困扰。恒河猴去哪里了?

2019年5月,滦平县火斗山镇刘颖村传出发现野生猕猴的消息。

一只成年野生猕猴出现在刘颖村后面的山上。村民们发现猕猴还没来得及留下任何视频信息就消失在灌木丛中。

当地人说,去年端午节,猕猴出现在村民杨荣丰家的院子里。杨荣丰、他的儿子李宽和他的儿媳谭小杰都是证人。杨荣丰说他看见猴子在西边的悬崖上和院子旁边的榆树上玩耍。当小猴子在平房里玩耍时,他被吓了一跳,逃进了山里的灌木丛中。

根据谭小杰当时拍摄的照片,村民们要求林业部门的专家鉴定他们,最后确认他们是猕猴。

研究人员认为,滦平野生猕猴的不断发现意味着野生猕猴分布的北部界限再次向北推进,也意味着北部的生态环境得到改善。

●共存

海鸥报记者田瑞富拍摄

2018年6月5日,张家口康保县康巴诺尔国家湿地公园。

康巴诺尔是蒙古语的音译,意思是美丽的湖泊。康保县的名字是基于它的同音异义。放眼望去,康巴诺尔是康保县附近的一个湖泊。然而,在更大的地理范围内,这是一个位于沙漠和半沙漠地区的淡水湖,这是海鸥最喜欢的栖息地。

1931年,时任瑞典自然博物馆馆长的动物学家隆伯格写了一些在中国额济纳旗收集的鸟类标本。他使用了科学名称larus relictus,意思是“海鸥落在后面”。

夏天,成年海鸥有白色的身体和黑色或棕色的头部和尾部。它们成群结队地来到浅水区,或者成群结队地站立或行走。它们很可爱。

海鸥是世界上珍稀濒危鸟类之一。它是中国最受保护的野生动物之一。中国濒危动物红皮书是一个脆弱的物种。

侯建华教授说,每年八月,海鸥都会迁徙到天津,在渤海湾过冬8到9个月。次年4月中旬,他们搬到了繁殖地。

“海鸥的适应性很窄,尤其是繁殖地的选择几乎是苛刻的。它只在干旱的沙漠湖中间的岛上生下后代,而不在其他地方繁殖。”侯建华说,海鸥有两个重要的繁殖地,一个是内蒙古鄂尔多斯高原阿拉善湾的海子,另一个是盐湖。另一个是陕西省神木县的红碱淖,它是中国最大的淡水沙漠湖泊。

这种栖息地在中国北方的高原地区很少,所以海鸥也被称为高原上“最脆弱的鸟”。在2012年全球水鸟数量估计中,海鸥的数量约为12,000只。

近年来,海鸥的主要分布从内蒙古和陕西转移到康保。康巴诺尔水资源丰富,湖心岛条件适宜。这里繁殖的海鸥数量正在增加。2016年,康保康巴诺国家湿地公园存活的海鸥数量将达到6500只。此外,鄂尔多斯周边的许多湖泊也是迁徙海鸥的重要中转站和加油站。

2017年6月2日,康保县被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正式授予“中国海鸥之乡”荣誉称号。这是中国第一个被命名为海鸥的故乡。

"康保成为海鸥的故乡给了我们许多启示."侯建华表示,首先,近年来,河北在加强对康保康巴诺尔、尚义查汉纳尔、固原闪电河等几个国家湿地公园的保护的同时,根据海鸥的生活习惯,不断在湖中建造孤岛,努力创造栖息地,吸引海鸥筑巢繁殖,效果明显。

康保湿地上游建成日处理能力1000吨的污水处理厂,实现中水达标排放。在康巴诺尔湿地的中心,湖中央的岛屿被堆积起来,沙砾被铺设以创造栖息地。一个林业公安小组已经成立,以打击非法和犯罪活动,不分青红皂白地捕捉和杀死野生鸟类。

2019年6月,张静湿地保护与恢复科技示范中心成立,张家口市与首都师范大学合作协议签署仪式在张家口举行。这次,学校和当地联合建造了一个示范中心。项目覆盖固原、康保、张北、怀来等地。

“康巴诺尔离县城如此之近,还能吸引大量海鸥栖息。这是人类与野生动物共存的真实例子。”侯建华说,“虽然海鸥的数量已经大大增加,导致食物短缺和偶尔的意外伤害,如电线和风力涡轮机,但这种平衡的恢复需要时间,并将逐步得到解决。”

重要的是,海鸥被康保人视为精灵,受到充分保护。每年,当地部门和组织都开展保护海鸥的宣传工作。许多当地村民也主动呼叫并营救海鸥。

"今年,我们花了5000多元钱买面包虫来喂海鸥。"张海是康保县人民检察院的工作人员。他主动与康保县职业教育中心政法专业的学生一起喂养湿地鸟类。

越来越多的环保志愿者加入了康巴诺尔湿地保护团队。爱鸟和保护湿地环境是康保的普遍做法。

山庄梅花鹿孙树峰照片

2018年2月20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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